阮凤歌几乎是稀里糊涂的就接了圣旨,然后在全城百姓的议论声中带着三万大军驰援三皇子所在的沣州。
    快的,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lt;br>    行军休整。
    阮凤歌随意的坐在地上啃着干粮,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沣州周遭的地图。
    “将军。”阮夜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了阮凤歌身边,低声道:“三营的人已经混在了队伍中,而且目前都算是身居要职,所以大军中即便有人反对将军的声音,但也被咱们的人控制住了。”
    皇上封了阮凤歌为圣凰将军,恨不得昭告天下彰显自己对她这个女将军的重视。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临行前,皇上站在阮凤歌面前说了一番话,“你祖父既然对你给予厚望,朕特地封你为圣凰,希望你能像凤凰一样涅槃重生,将蛮夷彻底赶出东炎!”
    如果不是皇上的语气还有几分激昂,阮凤歌在听到涅槃重生四个字的时候差点以为这位天子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这样的封号也让不少存了其他心思的人不敢擅动。
    毕竟,君心难测。
    谁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事已至此,朝堂上文武百官但凡有人出来反对的,皇上便是一句话打发。
    要不,你去?
    文官自然不敢冒头,至于武将……不少人师承阮老将军,如今皇上能再度重用将军府,就算是个女娃娃,那他们也要跟着!
    所以,这一次随军的倒是有不少先前老将军手底下的武将,也让阮凤歌这个将军之位稳了不少。
    “打仗最忌军心不稳。”阮凤歌头也未抬,沉声道:“回头给阮晓说,让王禾那边抓紧时间把铺子都开起来,还有……最好研究一些能够久存的干粮,这东西吃了那么多年,我还是觉得不好吃。”
    话虽然这么说,但阮凤歌丝毫没有浪费,将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吃光了才开口。
    “沣州那边情况如何?”
    “先前收到的消息已经是三日前了。”阮夜有些担忧地说道:“咱们就算是日夜赶路,先头部队估计也得数十日才能到,远水解不了近渴,只怕沣州撑不了那么久。”
    “三皇子不是无用之人,肯定能挡得住蛮夷人。”
    阮凤歌说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皇上这次本来也打算让三皇子跟她一同前往秦平关的,毕竟沣州离秦平关的距离并不远,结果没想到现在竟然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沣州跟蛮夷那边不是一直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就打过来了?”
    “沣河的水流湍急,本来蛮夷根本无法越过,结果没想到遇到了寒冬。”跟在阮凤歌身边的阮夜低声解释道:“所以蛮夷人踏过沣河如履平地,不到五日就已经侵占了东炎四座城池,甚至叫嚣着要一路打到京城来。”
    “痴人说梦。”阮凤歌冷哼一声,看着前面的风景,冷声道:“秦平关那里如何了?”
    “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阮夜有些不解地说道:“明明蛮夷已经挥兵越过了沣河,可秦平关却一派祥和,只是有些书生对蛮夷开始多有不满,已经开始上书秦平关守将,希望他能将蛮夷人赶出去,至少在这个时候不再通商。”
    “想都不用想,那守将定然已经拒绝了。”阮凤歌沉声道:“那位三王子早已经将秦平关看作自己的囊中之物,自然不愿轻易毁掉,只不过……饶是这个理由,我也不明白他为何要舍近求远,非得去打沣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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