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心里头多点念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事情都过去了,放不下也得放下。”阮老夫人微微一笑,似乎有些感慨,“若不是凤歌这丫头,我恐怕也撑不到现在。”
    “有了念想,心自然也就活过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在江南好好待着,跑回来做什么?”
    其实当年阮老将军就提及过,若是有一日他解甲归田,就去找公公做邻居,到时候两个老头儿又可以一起下棋喝酒,岂不快哉?
    可惜,誓犹在,故人无踪。
    “今日我来也是受人所托。”公公听到阮老夫人这么说,当下拍了拍手,有些无奈地说道:“人年纪大了,总是忘事,其实今日来是替摄政王下聘礼。”
    “下聘?”
    这下,倒是让阮凤歌愣住了。
    也难怪她会意外,毕竟自从皇上赐婚以后,钟澈经常隔三岔五地送她礼物,所以她根本没有想起还有下聘这个事情。
    “将军府老宅还未修缮好,现在下聘会不会有些早?”阮老夫人似乎也觉得有些突然,当下微微蹙眉问道:“要不改日?”
    “老姐姐!”公公看向阮老夫人,意有所指地问道“三书六礼,哪一项都不会错,将军府不管在哪里,只要摄政王把凤歌丫头放在心上,那就比这些身外之物强得多。”
    阮老夫人听到公公这么说,半晌之后才微微叹了口气。
    她只是担心以后而已。
    钟澈是摄政王,现在喜欢凤歌自然是一切以她为重,可是钟澈的姐姐是皇后,那样卷入皇室的明争暗斗之中,阮凤歌又能否安然度过一生?
    可就像公公说的那样,摄政王有什么错呢?
    而且她不是摄政王,又怎么能肯定这个人以后一定会变心?
    “之有理。”
    “既然如此,那咱家就让人开始唱礼单了。”
    公公见阮老夫人似乎是想通了,当下笑着起身走到了外头,拍了拍手。
    很快,外头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随后门口唱喏礼单的小太监好像唯恐旁人听不到一般,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
    “摄政王以京城名下所有商铺为聘礼求娶阮氏凤歌!”
    围观的百姓听到之后简直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本来还以为摄政王会像旁人求娶那样把聘礼一箱箱搬进将军府,结果没想到人家直接改了下聘的规矩。
    不送金银珠宝,全送铺面。
    要知道,这些年摄政王在京城名下的客栈、酒楼、首饰铺、酒栈等等大大小小的生意至少百家,单拿出来哪一个都足够一个世家贵族近半年的支出,现在竟然全都送给了阮凤歌?
    这是把阮凤歌当祖宗供着了吧?
    最关键的是,若是放在当年,摄政王重视将军府还可以理解,如今明明将军府已经不复昔日荣光,他这又是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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