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白雪和姚贝贝都问过这个问题。
 &n-->>bsp;  不过杨同新都没有回答。
    杨同新没有去王廷山家里。
    毕竟已经去过一次了,如果连续过去两次,很可能会引起左邻右舍的怀疑。
    他还不想身份暴露。
    杨同新给王廷山打了电话,约王廷山在永水镇北面的大桥下面见面。
    杨同新赶到的时候,王廷山就坐在大桥的石墩旁边,在他身旁有好几颗被脚踩灭的烟头。
    看样子他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杨科长!两位女士好。”
    王廷山站起来迎接,他之前见过白雪,但没见过姚贝贝。
    如今看到有陌生人在,不免有些紧张!
    杨同新递给他一颗烟,让他坐下来不要紧张。
    “杨科长,你这次找我过来,是不是发现了新线索?”
    王廷山一脸激动问道。
    他相信杨同新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他。
    说不定,真的找到了跟王春梅有关的消息。
    杨同新点了下头,吸了口烟,把手伸向白雪。
    白雪立刻从手提包里,拿出来用方便袋抱着的发卡,同时打开了录音录像设备。
    杨同新看到他把发卡放到王廷山手里的时候,王廷山身体忽然一颤。
    王廷山猛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断裂的发卡,身体也抖的越来越厉害。
    王廷山老泪纵横,低着头呜呜哭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几人都知道,他们之前猜对了!
    过去了两三分钟,杨同新轻轻拍了下王廷山肩膀,问道:“你认识这枚发卡吗?”
    虽然已经确定他们猜对了,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
    必须要完善每一个步骤。
    不然在法律上,就不会认可这项证据。
    王廷山用力点了点头。
    杨同新问:“这枚发夹是谁的?”
    王廷山低着头,哽咽道:“我女儿的。”
    杨同新问:“你女儿是谁?说具体些。”
    王廷山抽泣,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往外飙。
    他道:“我女儿叫王春梅,是永水镇镇长,如今已经失踪三年多了。”
    杨同新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现在必须要稳住情绪,把所有的步骤做完。
    杨同新问:“你怎么确定这枚发卡就是你女儿王春梅的。”
    王廷山捂着脸道:“当初我女儿买发卡的时候,还回来给我看过。”
    “所以我认识这枚发卡。”
    “我女儿还拿着发卡跟我炫耀,说这枚发卡很贵很贵。”
    “我当时问过她多少钱,她没有告诉我。”
    “本来我以为第二天早上她就会把发卡带出去,结果我给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忘记带了。”
    “于是我就把发夹拿起来左瞧右看,想知道我女儿说这枚发夹很贵,具体贵在哪里?”
    “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枚发夹很普通。”
    “就在我给放回去的时候,发卡不小心被我弄到了地上。”
    “结果就把发夹中间给摔裂了,上面出现了一条很细的裂纹。”
    “我怕女儿回来后生气,就偷偷用热熔胶在后面把裂纹给堵上了。”
    “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从里面就能看到我当时留下的热熔胶。”
    “你们看,现在热熔胶还在里面。”
    闻。
    杨同新从王廷山手中将发卡拿回来,仔细观察了发卡断口处。
    果然能看到里面有热熔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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