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已经得到惩罚,听说要坐牢。”
“他家里据说很复杂,上有老下有小,老人常年喝药,大点的女儿在上高中,小儿子还在幼儿园,他妻子是家庭妇女。”
“若他进去了,全家都不知道该怎样继续生活,也是可怜。”
盛皎皎听的眉心拧在一起。
沈羡川突然呵斥:“楼心茵,你是皎皎的朋友,还是刘总的朋友?”
楼心茵被他强势的语气吓了一跳。
沈羡川板着脸继续:“你也是经历过这种事的人,你被人欺负,有那些村民家境贫穷没接受过教育的原因,难道社会也应该心疼他们?”
闻,楼心茵僵在原地,眼里都是震惊。
盛皎皎觉得楼心茵要碎了。
她对厉家的司机摆了个先走的手势,走向盛梓谦的车,摇头感慨:“已经没有人类了。”
正好拦住听的一脸着急,想下来问清楚的盛梓谦。
沈羡川在身后喊,试图挽留,也想追,被楼心茵攥住胳膊。
盛梓谦瞪着眼,风暴在瞳仁中凝聚:“她什么意思?什么饭局?什么刘总?什么坐牢?”
“你昨天被下药了?!”
盛皎皎看着后视镜,沈羡川楼心茵在拉扯,在争吵。
动作间已经能暴露关系的不同寻常。
“哥,你看他们。”
盛梓谦谁都看不见,眼里只有妹妹,又急又暴躁:“盛皎皎,你翅膀硬了,在外面被人欺负都瞒着家里?快说!”
“这个一会再说,哥,你先看。”
盛梓谦启动车子踩下油门:“好,你不说,我去公安局问!”
“哥,安全带。”盛皎皎看他急成这样,哭笑不得,只能暂时放弃想法,先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说了。
包括她和厉景麟阴差阳错的一晚,孩子,七千万,厉家。
信息量过度,盛梓谦的脑子超标。
车被突然停在路边,幸好盛皎皎早系好安全带,才避免身体因惯性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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