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皎压低声音:“沈叔叔在我家最落寞时帮了我家,他对我一直很好。”
最终,刑警只带走刘总。
厉董事长率先离开,整整半天压在包厢的那股无形压力终于散去。
其他人陆续离开,盛皎皎也想走,被沈父叫住。
沈父把空酒瓶扔在沈羡川怀里,训斥:“给皎皎道歉!”
“对不起。”沈羡川从善如流,苍白着脸道歉。
盛皎皎沉默,坐在轮椅上被保安推着跟随厉董事长和厉夫人离开。
车内寂静无声。
司机先停在她暂住的别墅前,厉夫人下了车。
盛皎皎看了看坐在后座的厉董事长,真诚道:“今天麻烦您了。”
厉董事长目视手机,闲聊似的语气,不亲和,也不冷淡:“你在沈氏集团的翻译公司工作?”
“是。”
“事分轻重缓急,现在,身体要紧。”
这是要让她离职,好好养胎?
盛皎皎想了想,实话实说:“我不想没有工作。”
闻,厉董事长抬眸:“工作比孩子更重要?”
目光骤然对视,久居上位者的锐利锋芒让盛皎皎不由自主变得更加拘谨。
但她没妥协:“都重要。”
“如若今天的事再次发生,你要如何处理?”
盛皎皎这次想的时间更长。
“我只是想把每一件事都尽量做好,可我没法预料事情,只能让自己有面对风险的能力。”
“对每一位怀孕女性或母亲来说,家庭和事业是可以平衡的,不是非要二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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