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之上,山海关模型巍然耸立,依山傍海,地势险要,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监军大人,长公子。”
王贲声音沉雄,手指重重点在山海关上,一字一顿说道:“此关之险,天下皆知。鳌拜心腹图海,也算一员宿将,守军三万,皆为边军精锐,粮草充足。”
“强攻,恐难奏效,即便拿下,我大秦锐士亦将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他眉头紧锁,显然对此战颇为忧虑,即便他麾下是闻名天下的百战穿甲兵,面对如此雄关,也感到棘手。
扶苏看着沙盘上那代表山海关的高大模型,不由得轻叹说道:“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或寻得他法,减少杀戮,方为上善。”
赢凡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深邃的看着沙盘上那代表清朝的每一角,嘴角掠起微笑说道:“王将军所不虚,大哥仁心,亦是我所愿。此关确实难攻,但并非无懈可击。”
赢凡的这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始皇陛下最宠爱的儿子。
但赢凡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依旧自顾自的徒步上前,用手指着山海关侧面的燕山山脉说道:“正面强攻,是为下策。我意,以正兵慑敌,以奇兵破局。”
王贲听着此话,略作沉吟,但还是略带不解的问道:“六公子的这个方法我也想过,可即便如此,依旧会使我军造成过大的伤亡。”
赢凡摆了摆手,示意王贲听完,随后只见他淡淡说道:“正兵仍需仰赖王将军。大军前压,列阵关前,日夜擂鼓呐喊,多设疑兵,佯装打造大型攻城器械,做出不惜代价强攻的姿态。”
“目的并非真攻,而是要将图海和守军的主力、以及他们的注意力,牢牢钉在正面!让他们精神紧绷,疲于应付,无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