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弈舟“嗯”了一声后,转身朝陆母走去。
    徐漫雨脸上讨好的笑僵了僵。
    心头好似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面对时鱼那个贱蹄子的时候,弈舟哥哥就会笑,就会变得温柔。
    反过来看到她呢?
    就冷淡得不行。
    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不甘的徐漫雨赶忙追了上前。
    回到陆家,徐漫雨为了引起陆弈舟的注意,看到她的好努力表现着。
    “伯母,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别动了,躺着就好,有什么事就让我来做好。”
    徐漫雨体贴地为陆母盖好被子。
    然后,她又转身倒了一杯温水。
    “伯母,你渴了吧?先喝杯温水吧!”
    “等喝完了,我再给你按按,保证你浑身上下都会舒舒服服的。”
    “好好好!漫雨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被像老佛爷一般伺候着,陆母喜笑颜开,心里这个舒坦啊!
    不愧是她一直认定的儿媳妇,就是孝顺,就是贴心。
    拉着徐漫雨的手,陆母笑眯眯地看向陆弈舟,“弈舟啊!你看漫雨多贤惠啊!”
    “娘跟你说,娶妻就要娶……”
    “娘!”
    陆弈舟打断了她的话。
    然后,他看向了徐漫雨,“你离开家也这么久了,也该回家了。”
    “什么?”
    一听这话,徐漫雨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弈舟,失声问,“弈舟哥哥,你是撵我走吗?”
    “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字眼,可陆弈舟却回答得斩钉截铁。
    “弈舟哥哥……”
    艰难地动了动唇角,徐漫雨心里只觉得难过。
    他对她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如果要是换成时鱼的话……
    他一定不会这样。
    这一想,徐漫雨更委屈了。
    鼻子发酸,她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陆弈舟,企图想要引起他的同情与怜惜,好改变他的想法。
    陆弈舟不为所动。
    “就这么定了,收拾一下,明天你就坐船离开吧!”
    不容置疑地扔下这句话,陆弈舟起身离开了。
    这下,徐漫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哽咽了一下后,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她求助地看向陆母,“伯母……”
    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给时鱼腾地方,她怎么甘心?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漫雨,别哭,伯母在呢!”陆母忙安慰她,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伯母这辈子就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时鱼那个贱蹄子休想进我陆家的门。”
    “伯母来想办法。”
    “还是伯母你对我最好了。”徐漫雨抽抽搭搭地靠在陆母的肩膀上,眼底愤恨的幽光闪烁个不停。
    ……
    时鱼母女二人回到家。
    郝大叔没有走。
    他望着黄英憨厚地挠了挠头,然后径直走进了院子,撸起袖子,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胳膊轮起,斧头霍霍生风。
    郝大叔本就身材魁梧高大,此时,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阳光一反,古铜色肌肤看上去散发着油亮油亮的健康光泽。
    黄英站在灶间瞅了一眼。
    当即心头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转瞬被温暖与感动所填满。
    这样的画面,以前在老时家的时候,即便梦里也不会出现。
    果然……
    日子跟在一起过真的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