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三人在星光峡谷中休整。
秦老大夫配的药效果很好,白先生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更快。两天后,他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走动了。
但他依旧很虚弱,远未恢复到可以战斗的状态。
“那颗心脏,现在什么情况?”雷震问。
白先生站在湖边,望着那道幽深的裂缝,目光沉静如水。
“还在沉睡。”他说,“但很浅。任何大的动静,都可能惊醒它。”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原本的计划是,趁它沉睡,潜入裂缝,用我的剑意彻底摧毁它。但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但现在,他重伤未愈,实力不足三成。
潜入裂缝,无异于送死。
“那我们怎么办?”星漪乙问。
白先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望向星漪乙。
“你。”他说。
星漪乙愣住了。
“我?”
白先生点点头。
“你有‘共鸣’天赋。”他说,“能与‘秩序遗泽’建立联系。这片峡谷,是星灵族最后的圣地,地下深处,还沉睡着它们最强大的遗泽。”
“你有‘共鸣’天赋。”他说,“能与‘秩序遗泽’建立联系。这片峡谷,是星灵族最后的圣地,地下深处,还沉睡着它们最强大的遗泽。”
他指着湖心那株枯萎的星髓草母株。
“那株母株虽然死了,但它的根还活着,还连接着地下的遗泽。”
他看着星漪乙,目光深邃:
“如果你能唤醒那些遗泽,借它们的力量,或许……可以暂时压制那颗心脏,给我创造机会。”
星漪乙沉默了。
唤醒星灵族最后的遗泽。
借它们的力量。
压制那颗比之前那颗强大十倍的“蚀影”心脏。
她能做到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去试,他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好。”她说,“我去。”
白先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光芒。
“你可能会死。”他说。
星漪乙点点头。
“我知道。”
“你不怕?”
星漪乙想了想。
“怕。”她说,“但有人在等我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草茎编成的戒指。
粗糙,却温暖。
“所以,我不会死。”
白先生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去吧。”
星漪乙走到湖边,望着那片平静的湖水。
湖水依旧泛着那种奇异的、半透明的灰蓝色,倒映着头顶那片逐渐黯淡的星光穹顶。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将心神沉入那枚星灵族玉简中。
将心神与这片圣地残存的星光连接。
将心神,与那株枯萎的星髓草母株的根,连接。
然后,她轻轻开口,用那种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古老而庄严的语:
“以母亲之名——醒来。”
星光峡谷,剧烈地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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