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沈延庭才松开她,气息不稳。
“再有下次,惩罚加倍。”
宋南枝不甘示弱地抬眼瞪他,“这是在外面沈团长注意影响。”
沈延庭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低笑道,“沈夫人的意思是,在家就可以?”
宋南枝:
——
次日,沈延庭训练完,刚回到团部办公室。
外套还没挂稳,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听筒,声音带着训练后的沙哑。
“喂,我是沈延庭。”
电话那头是沈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延庭啊,是我。”
“你妹妹悦希检查也做了,证也领了,你看这酒席”
“是不是要抓紧办一办?等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就不好看了。”
沈延庭眉头都没动一下,“他们让您给我打电话的?”
“办?谁办?”
“宋家办?宋宥凡的父母还在接受改造呢,是能出来张罗,还是能出来敬酒?”
“咱们沈家办?您觉得来的宾客会怎么看?”
“上次回去我已经说过了,低调领个证就行了。”
沈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噎了一下,“你少跟我呛!我不过是个传话的。”
“要不是你婶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一把年纪才懒得管”
他沉默了几秒,“那你和南枝那孩子呢?”
“证也领了,房子也住了,就不办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