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才缓缓松开了她,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
“昨天的事。”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了些,“对不起。”
宋南枝还没从那个吻里完全回过神,懵懵地看着他。
沈延庭抿了抿唇,似乎不太习惯说这种话。
“以后洗衣服这种活,我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那手,不是干粗活的料。”
宋南枝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
电话站,许梦丹捂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
“妈,是我,你最近能联系上爸吗?”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慵懒又刻薄的声音,“哼,我倒是想找他!”
“这么多年一分钱不往这里拿!”
“就一个窝囊废,被家里那头母老虎看得死死的。”
许梦丹的眉心拧了拧,“我们文工团要搞演出服评比,能不能想想办法,让爸帮我看看样纸”
“你之前不是说过,他在海城的时候,手艺很厉害?”
“样纸?”对面的女人疑惑道,“你什么时候还会做裁缝了?”
“哼,你还指望他教你?老娘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几个老相”
许梦丹截住了话头,“那你能不能托人给我捎点沪市的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