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夏小玉回到家里,准备歇会儿的平和。
而另一边,厉砚川赶到医院时,却险些当场爆发,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病房的空气冻结。
他怎么也没想到,文师长的爱人竟会为了自家闺女,做出这般丧尽天良的龌龊事!
什么文师长受伤,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他刚踏入病房,身后的门就“咔嗒”一声被反锁,病房里哪里有什么受伤的文师长,更没有卧病在床的文师长爱人。
只有一个女人——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狼狈又刻意地蜷缩在病床边。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文秀。
厉砚川瞬间便了然于心,这定然是文师长的爱人和文秀联手布下的局,心思歹毒得令人发指。
他下意识地去开门,根本开不了。透过窗户,能看到门口站了两个小干事,踹门也不现实。
“砚川,我喜欢你整整四年了啊!”
文秀红着眼眶,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脚步虚浮地一步步朝他靠近,说话时气息都带着紊乱,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那双原本还算清秀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偏执的痴缠,死死地黏在厉砚川身上。
文秀的脚步,带着明显的虚浮,她伸出手,想要去抓厉砚川的衣服。
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砚川,你看看我啊,我比夏小玉哪里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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