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后台，转眼间就只剩下夏小玉和厉砚川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喻的紧张和静默，仿佛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夏小玉没好气地笑了出来，她师父都没去医务室上班呢，哪里来的药房，找个借口都不会找。

她看了眼厉砚川，内心的烦躁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厉砚川。

那眼神里有疲惫，有委屈，更有一种下定决心的疏离。

“厉砚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我们离婚吧。”

“什么？”

厉砚川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抓住夏小玉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夏小玉！你胡说什么？我不离婚！绝对不可能！”

他眼里的慌乱和坚决倒是不像是假的，可这更是让夏小玉有点失落。

厉砚川太好了，好到对什么人都好，明明不喜欢自己，偏偏还要对自己好。

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却松不开，只能自嘲了一声。

“喜欢你的，围着你转的人那么多，左一个文秀，右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战友’盈盈厉砚川，我累了。我不想，也不愿意再做那个占着‘厉太太’位置。

再说了。之前不是你提出的，要离婚么？我这也是顺了你的意思呀！”

厉砚川急了，他就不该先给父母送回去，眼下连个帮手都没有。

“不是这样的！小玉，你听我说！”厉砚川更紧地握住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没有什么白月光！我厉砚川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

“那文秀呢？”夏小玉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