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想,只以为夏小玉和水花在旁边的屋子睡,天都这么晚了,他就没去打扰。
自顾自地睡着了。
次日天一亮,夏小玉同志表彰大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新来的家属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单听夏小玉的勇猛,都比较佩服。
唯独那些被借过钱的,一个个都有点尴尬。
尤其是那个孙婆子,听到这个消息,一口老黄牙都快咬碎了。
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她不服气,叉着腰在自家门口指桑骂槐地嘟囔“凭她也配”。
孙连长一看,连忙带着媳妇去了老丈人一家,媳妇这怀了,可不能被老娘吓着。
而一心想打听消息的盈盈,却看了个正着。
盈盈问了几家人,大家都说这夏小玉还可以,还不错,可她先入为主,觉得夏小玉这人,就不是啥正经人。
心里总觉得,大家就是客气的,此刻听到好像有人对夏小玉非常的不满,立刻上前,故作关切的套话。
“大娘,您这是对那位夏小玉同志有意见?”
孙婆子一见来个生得白净、穿着体面的姑娘问询,像是找到了知音。
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唾沫横飞地“控诉”起来。
“意见?俺敢有啥意见?人家能耐大着呢!”
她撇着嘴,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是不知道,她啊,在家属院里横行霸道!仗着厉营长由着她,可把她能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