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孙婆子,她清楚地看到了夏小玉那煞白的脸和失魂落魄的模样。
起初她还猜是不是被赶出家属院了,可转念一想,若真是被赶走,这带得行李不对劲,带得太少了。
转而回家和孙父叨咕,念着念着,她猛地一拍大腿。
“我看啊,准是厉营长出事了,受了重伤!不然哪能急成那样?”
“重伤?”
孙父倒不是像她那样没见识,摆摆手。
“不对,要真是重伤,这部队领导也得跟着去的,不会让夏小玉一个人走的!”
可孙婆子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越想越觉得对,肯定是那厉砚川要不行了。
或者有可能直接牺牲了。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双手一拍。
好,好得很啊!
这边夏小玉到了海城,出站口就有小战士等着。
看到夏小玉下车,就连忙迎了上来。
“您好,是厉砚川厉营长的爱人么?”
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夏小玉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点点头。
“我是。”
“厉营长在军区医院,车子就在外边,咱们走。”
上了车,再次开了能有一小时左右,车子才停稳在医院门口。
下了车,小战士一边走,一边给夏小玉介绍。
“厉营长的情况比较危急,目前在危重病房,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厉砚川住的地方,门外有两个小同志守着,几人刚想往里走,就被那俩人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