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速度快,眼下还没到十一点,去县城还来得及,想到这里,她加快了速度。
全然不顾那两个身躯在粗糙地面上被拖得磕磕绊绊。
途中两人因痛楚发出几声闷哼,每每此时,夏小玉便停下,面无表情地再补上一石头,顺手再给他们止止血。
待到家属院时,两人已是满头满脸的血污,后背衣衫褴褛,皮开肉绽,模样凄惨无比。
正在大门口闲磕牙的孙婆子,远远就见夏小玉一身血迹地走来。
待走近了,才看清她手里还拖着两个血人,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
哨兵早已飞跑去报信。没等夏小玉走几步,张政委便带着几人急匆匆迎了上来。
“小玉,这这是怎么回事?”
“政委。”夏小玉气息平稳,抬手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人,“他们在山里埋伏,要杀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张政委看着地上那两个惨不忍睹的“俘虏”,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人交给我吧!”他连忙挥手,几个小战士迅速上前接过了人。
周围聚拢来的群众,看着夏小玉这一身煞气,再瞅瞅地上那两个血葫芦般的身影,无不心惊胆战,纷纷下意识后退。
孙婆子坐在地上,望着夏小玉那双沉静却冰冷的眼睛,浑身一激灵,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闺女,可真是个活阎王
张政委头一回没有仔细盘问过程,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夏小玉赶紧回家换身衣服。
一旁看热闹的家属们,也都纷纷低下头,默不作声,不敢看夏小玉的热闹。
到了家,门一推开,正在屋里忙碌的水花闻声抬头。
“小玉,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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