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小玉的爹姓杜,她娘才姓夏。
原身夏小玉这是跟着母亲外公姓的。
夏小玉家的情况有点复杂。
是她的亲爹杜父,带着和原配的儿子杜小峰,亲娘夏母带着和原配所生的闺女小凤,也就是夏小玉的姐姐,重组的婚姻。
结婚后,夏母为了让小凤快点融入家庭,给小凤改了姓,小凤从此跟着后爹姓杜,叫杜小凤。
后来,杜父和夏母又生了夏小玉。
可杜父只心疼他那个没了亲娘的大儿子,夏母也只个可怜她没了亲爹的大闺女,就夏小玉,反倒是成了夫妻两口子的眼中的万人嫌。
杜父瞧不上夏小玉这个拖油瓶,甚至连杜姓都不愿让夏小玉姓,只允许夏小玉随母姓夏。
就这样,夏小玉被扔到了乡下,和外公一起长大,十几岁回到城里,就遇见了勾引姐夫阿生,这么一档子事。
之后,她就再也没回家了,直到外公去世,她拿着婚约,嫁到了厉家。
回去路上,夏小玉心里一直盘算着阿生的事儿。
她有点心慌,总觉得哪里没注意到,导致她一直盘不准阿生的动机。
而她思绪神游的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就以为她是被今个儿吃饭这一遭吓着了。
路哥没多说话,反倒是按照刚刚谈好的价格多给了一百。
“好妹子,这个给你压压惊,你从后门走,出去没多远就到车站了。”
看着手里的钱,夏小玉觉得,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路哥是好人、那个大龙是坏人、阿生是有算计的。
她心一横,猛地拉住路哥的胳膊,将她拽到门边,压紧嗓音。
“路哥,大龙身后那个生哥,我认得。他跟公安是一路的!”
话音未落,她扭身便走,丝毫不给路哥追问的机会。
营区这头,厉砚川心神不宁地等了一整天。
晚饭时更是食不知味,目光一次次扫向路口,盼着那道身影出现,好将一切问个明白。
饭桌上,手底下的几个兵互相使着眼色,都想替杜飞求情。
没别的,厉砚川将他私自扣押信件的事直接上报了,若无意外,杜飞就得提前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