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安抚水花。
夏小玉撇撇嘴,心里暗道:能解决你就得了呗。
水花下意识地抬眼看她,用眼神询问:这哭还是不哭了?
夏小玉使了个眼色,示意:先等等,蓄力。
俩人这毫不避讳的眉眼交流,给张政委都快气笑了。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行了!别挤眉弄眼的了,有啥事,直接说!”
“张政委,这位是水花,是三连长孙连成的前妻。半个月之前,还是您帮着办的离婚,您还有印象吧?”
张政委眯着眼想了想,好半天才对上号。
可记忆里那姑娘,虽说伤心,但好歹还有个人样。
可眼前这闺女这造的
夏小玉快刀斩乱麻,将水花的遭遇简意赅地说了一遍,说到爹娘逼嫁老癞子时,声音陡然拔高。
“张政委,水花在孙家当牛做马伺候了三年!孙家爹妈体格不好,那瘫痪在床的孙家爷奶,可都是水花一人伺候走的!”
“现在他孙连成想娶别人了,一句‘感情不和’就给人踹了,回头水花差点被娘家卖给打死几个老婆的老癞子!您说这合适么?”
不合适,当然不合适。
张政委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端起茶杯喝口水,缓解一下心虚!
谁让当初这个离婚,是自己居中调解,觉得新时代军人讲求婚姻自由,才快刀斩乱麻给办了的呢!
夏小玉可不管这些,毫不客气地继续数落。
“孙连长提的离婚,却不给水花一分钱的赔偿,完全不管水花的死活,任由她自生自灭,差点被推进火坑!您说,这公道,该不该讨?”
她顿了顿,不给张政委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
“咱们不说别的,就按市场价!一个能伺候瘫痪老人的住家保姆,一个月怎么着也得二十块钱吧?”
“一年下来就是二百四,三年就是七百二!咱们看在军属的份上,四舍五入凑个整,八百块!”
“还有这精神损失费、青春补偿费咱都还没算呢!只要他孙连成八百块,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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