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儿一进家属院,夏小玉就觉得不对劲。
先是站岗的哨兵多打量了她两眼,随后一路遇上的家属,看见她就像见了瘟神,躲得飞快。
夏小玉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意思?最近她也没得罪谁啊。
越往里走,这怪异感就越发浓重。
以往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甚至一见她就躲的人,如今别说议论,连正眼瞧她都不敢了。
我的乖乖,这唱的是哪一出?
夏小玉心里别别扭扭地回了家,一抬眼,发现窗台上的鱼不见了。
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厉砚川回来自己做了吃,放下东西就拎上饭盒准备去食堂。
谁知刚出门,就听见几个执行任务归来的战士在那儿高谈阔论。
“就那肥婆,哪儿配得上咱们厉营长!”
嗯?
夏小玉脚步一顿。
这真是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
她好端端地去吃个饭,没招谁没惹谁,竟平白遭这么一顿嘲讽。
当她好欺负?真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她猛地停下转身,视线直直撞上那几个说得正欢的战士。
“你说谁呢?”
那几人没料到夏小玉会停下来质问——往常她都是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其中带头的那个也没露怯,冷笑一声。
“说谁谁知道,你也不自己好好看看,就你长得和村子里养的那大肥猪似的,哪一点配得上我们营长了?”
中间的这个小战士,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还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