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苏茉名声太差,他们避之不及,可今日看着她宠爱兽夫的模样,他们竟然该死得动心。
只是厌离往苏茉面前一站,那股久经沙场的气势全然展开,杀气扑面而来,其他雄性们就不敢再上前一步。
所有的兽人们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互相笑着匆匆离开了二楼。
一时间,休息室门口只剩下苏茉,还有她的两名兽夫。
看着厌离和松雪之间无形的对立,苏茉叹了口气,一手拉着一个将他们扯进休息室,关上了门。
“刚才的事是一件意外。”她首先朝着松雪解释,一旁的厌离见她那股在意的模样,顿时冷冷哼了一声,将双手抄在胸前,摆明了拒绝苏茉的靠近。
松雪只是温柔地看着苏茉:“茉茉,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只是如果有下次,你可以找我,毕竟,我是你的兽夫不是吗?”
话音未落,厌离的一双竖瞳就狠狠地盯住了他。
呵呵,这头白狮子还真是深谙茶道,真正的雄性才不会拐弯抹角地去博得妻主的关注,苏茉这么蠢,难怪被这头狮子骗了!
他看着苏茉眼底对松雪的紧张,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虽然这次苏茉见到他不再口出恶,但他相信这只是苏茉的伪装,毕竟刚才她需要他给她解药。
苏茉在两个兽夫间左右为难,但她刚才才陪了厌离,现在只能优先安抚松雪。
“刚才我在休息室里喝了一杯香槟,突然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她对着松雪解释,迟疑了一瞬,还是决定没将宗谟说出来,“然后厌离来了。还好有厌离,否则我可能就陷入了苏月的陷阱。”
她垂下眼来,声音变得有些硬。
“看苏月这个样子,恐怕就是她给我设了局。”
说完,她走到厌离面前,突然深吸一口气,将手拼命塞进厌离抱着的胳膊中,拉住他的手。
“厌离别生我的气,我也是被苏月害的,不是故意要为难你。”
说完,她低下头,故意装出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