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有些道理。”
    贺学文微微点头,而很快,他也做出了决定,“我去找陈思当面谈。”
    让廖洪毅等消息,贺学文离开家,不多时,就来到了律所,然而,他却没有在陈思的办公室见到陈思,一问之下,才知道陈思出差了。
    “出差了?”
    “去哪出差了?”
    廖洪毅问陈思的助理。
    “江北。”
    助理回答道。
    “江北?”
    贺学文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江北有什么案子吗?”
    贺学文追问。
    “说是有一个案子要谈,但具体是什么案子,陈律没跟我说,只让我定了一张去江北江台的机票,也没有让我跟着。”
    助理的回答,让贺学文眉头皱得更紧。
    陈思这个级别的律师,出门谈案子不带助理,明显是不正常的,而目的地是江北江台就更不正常了。
    “难不成……”
    贺学文不禁想起,孔仁义被抓后,陈思表达出接手欧阳瑞的案子的想法,但贺学文担心,陈思与欧阳瑞家属接触后,自己私下收费的事曝光,便以江北地方保护主义极为严重为理由,劝说陈思放弃。
    陈思当时也说不考虑了,可是现在,他却去了江台。
    “机票是几点的?”
    贺学文又问陈思的助理。
    “上午十点的,应该早就落地了。”
    陈思的助理看了看手表,说道。
    “落地了……”
    惴惴不安的贺学文,马上拨打陈思的电话。
    电话倒是能打通,但只响了两下,就被陈思挂断。
    再打再挂,再打再挂,一连三次,贺学文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贺学文关好了门,凝眉思考,他现在高度怀疑,陈思已经见到了欧阳瑞的家属。
    也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被陈思换掉。
    在代理费之外,额外收取所谓的运作费,还是抛开律所,进私人腰包,这可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以陈思那一是一,二是二的性格,他们怕是要彻底决裂了。
    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通过陈思,影响陈万金,继而让陈万金给城西分局施压,尽快结案了。
    “怎么办?”
    又一条路被堵死,贺学文突然生出,要不要跑路出国外的想法。
    但问题是,人坐飞机就走了,但钱想转出去很难。
    他总不能去国外要饭吧?
    正纠结着,贺学文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前前前女友,向静。
    向静是京城某顶尖律所的合伙人,比贺学文大二十岁。
    不过,真正阻止他们结婚的并不是二十岁的年龄差距,而是向静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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