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只是一个伍长?
    小道上,血腥气弥漫。
    陈远走到蒋大面前,一脚踩在他受伤的l肋骨上,微微用力。
    “啊——!”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蒋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说吧。”
    陈远居高临下,没有多余的废话。
    “说说什么?
    “哦哦,是是章县丞!章玉!”
    剧痛之下,蒋大自行脑补,不用陈远仔细询问。
    他哪里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他让我们演一场戏,假装绑了程小姐,好让他英雄救美我们我们是想假戏真做,绑了程小姐好多要点钱”
    话音落下。
    陈远身后的程若雪,一张俏脸已是冰寒一片。
    她其实早就猜到,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有蹊跷。
    可亲耳听到。
    还是不免被气得全身发抖!
    “小郎君,劳烦你”
    程若雪深吸一口气,声音却异常平静,“把他杀了。”
    陈远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留个活口?日后对质,也是个人证。”
    “不必了。”
    程若雪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与通透:
    “他是齐州郡守的次子,我爹爹只是个被贬的知县。
    “一个亡命徒的证词,扳不倒他,反而会彻底撕破脸皮,给我们程家招来更大的麻烦。
    “杀了他,就当今日之事,只是我运气不好,遇上了真的劫匪。”
    陈远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个小姑娘,比他想的要聪明,也更狠得下心。
    他不再多。
    在蒋大的身上换了个角度,脚下猛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