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眼盯着獾子,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
他转身进了屋,没一会儿,提着一个模样稀奇的玩意儿出来了。
杨野的目光落在那玩意儿上,见其像个架子,比鸡笼子大不了多少,有根根铁骨张开,型似一副羊肋排。
这玩意儿有些稀奇,杨野忍不住好奇,多看了几眼。
这个功夫,柳金眼已经走下楼梯,将他手中的玩意儿递到杨野面前。
“这就是羊耙子,东西你拿去,算是借你的,爱惜着用,坏了可没第二个给你。”
杨野闻,心想羊耙子是只有这一个,还是只借给自己一个。
他将注意力从羊耙子,转移到了柳金眼的脸上。
只见柳金眼表情一丝不苟,没有一点笑意。
也许这人生性不爱笑吧。
杨野这么想着,从柳金眼手中接过羊耙子,又询问道:“柳大叔,这玩意儿怎么用的?”
柳金眼哼了一声,反问杨野,知不知道捕兽夹。
杨野一听就明白了。
柳金眼见状,笑了一声,调侃道:“你这个混子倒是有些本事,一天就能弄来獾子。”
“哈哈,运气好而已。”
杨野笑了笑,告辞离开了柳金眼的家。
回到家时,不过下午三点钟。
妻子没有编蔑框,而是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小云猫。
听到丈夫这么早回来,徐明玉有些意外,汇报似的说道:“花花饿了,刚刚喂了它吃的,我我正哄着它睡觉呢。”
“哦。”
杨野应了一声。
他已经习惯了妻子的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