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在秦墨将:长老的“投诚”,权力的游戏
忘忧谷的深处,秦氏大长老的居所,静得能听见枯叶坠地的声音。
这里没有药香,只有一股沉闷、腐朽的气息,混杂着陈年木料的微潮,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股气息,是死亡的预兆。
秦氏家族地位最高的大长老,秦振川,已经卧床三月有余。
一种奇特的寒症,如同跗骨之蛆,从他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冻结了他所有的生机。谷中最好的医师,用尽了秦氏百年积累的珍贵药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生命之火,一寸寸地熄灭。
对于秦氏而,大长老不仅是辈分的象征,更是家族中那杆最稳的秤。他的倒下,让原本就因秦墨崛起而暗流汹涌的家族内部,彻底失去了平衡。
今日,这片死寂的庭院,却迎来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秦墨,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大长老的院门前。他的身后,跟着面色沉静的清欢,以及几位神情各异的家族长老。
“少主,大长老的病……非药石可医,您何必……”一位长老面露难色,话语里满是劝阻。
这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而是天命。
秦墨闻,侧过头,温润的目光扫过众人。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
“诸位长老的好意,秦墨心领。但为人子孙,岂能坐视长辈受苦而无动于衷。今日,我请清欢先生前来,便是想尽最后一份心力。”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这是他彻底掌控家族权力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险的一步。
治好了大长老,他便是秦氏无可争议的救世主,再无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可一旦失手……
不远处的廊下,秦烈的几个心腹子弟正交头接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哼,真是昏了头了。大长老的病,连药圣都束手无策,他以为凭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能起死回生?”
“等着看笑话吧。这女人要是失手,我看他这个‘药王少主’的名头,还能不能戴得稳!”
“嘘,小声点。我们就等着,看他如何从云端跌落!”
这些讥讽的低语,如同毒蛇吐信,在压抑的空气中游走。
秦墨仿佛未闻,他只是微微侧身,为清欢让开了通往主屋的道路。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天然的尊重与信赖。
“清欢,有劳了。”
清欢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她微微颔首,迈步走进了那间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隔绝了所有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