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洗漱换了衣服,不紧不慢地来到沈光景的书房中,洪秘书亦尾随了过来。
“惊蛰,你舅舅的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警方会找到你头上?!”沈光景立刻质问,双眼乌青,很明显是一夜未眠。
沈惊蛰长腿悠然交叠,笑得气定神闲,“爸,我知道您在怕什么,但您有什么可怕呢。我舅舅这个人,就算再恐怖,再变态,他也已经死了。”
沈光景恼羞成怒,“是我怕他吗?现在是他的死警方找到了你头上!你昨天被唐家那小子在董事会上当众带走,整个盛京传得满城风雨,还上了热搜!今早沈氏股价立刻飘绿,你知不知道给沈氏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沈惊蛰不以为然地耸了下肩,“那又如何?a5项目已经签约并启动,我们有政府扶持的项目加持,动荡只是一时的。”
沈光景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眼前这个向来温文尔雅,性情淡泊的儿子,此刻令他感到无比陌生:
“你跟我交一个实底,凤律川出狱跟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从中运作,把他从监狱里掉包出来了?!否则他一个家道中落的死刑犯,没有人在外面接应他,他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沈惊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父亲。
直到现在,沈光景对凤律川的实力还仍然一无所知,真是大傻缺一个,蠢出升天。
就算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又怎么可能告诉他?
怎么可能把致命的把柄,交到别人手里。
见沈惊蛰不语,沈光景更是怒不可遏,寒声作出决定:
“鉴于你现在舆论缠身,给集团造成了巨大影响,从明天开始,你先不要再去集团上班了,先避避风头。日常会议,让惊觉替你主持!”
“您说什么?”
沈惊蛰胸腔里登时蹿上一股火,灼得他脏腑刺啦啦地疼得连成了片,喉咙里尽是铁锈味,“沈惊觉已经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他凭什么替我,主持大局?”
“惊觉现在虽然不是,但他之前是,论当总裁的工作经验,惊觉比你更有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