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气得一把甩开他,“你拉我做什么?那个死丫头才三岁,一张嘴竟然这么能叨叨。”
对于冬宝的能会道,李四松一点也不奇怪,反而还给冬宝找好了理由。
“人家冬宝的舅舅可是举人,也算是书香世家了。书香世家的孩子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小冬宝肯定是时常在她舅舅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就如此能说会道了。”
李氏闻一脸鄙夷,“常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学什么千字文?她才几岁,一张小嘴就叭叭个不停,以后长大的谁家敢要她这样的媳妇?”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李四松指了指隔壁院墙,示意李氏声音小点。
但李氏却没有丝毫收敛,“我怕她听见?我还怕她听不见呢!”
见李氏不知悔改,李四松气道:“你够了,原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李氏吼道:“我有什么错?谁规定的我不能卖茶饮,我看我错就错在了嫁给你!”
“你嫁给我怎么了?我有祖传的手艺,养活一家人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没让家里一张嘴饿过!”
李四松气得拂袖而去。
李氏没吵赢,只能坐在院子里生闷气,听见隔壁热热闹闹的客人进店声,她咬了咬牙,她不甘心,凭什么冬宝的茶饮店生意可以这么好?
凭什么?
凭什么钱都让冬宝那个死丫头赚了?
李氏心底嫉恨无处发泄,她望着院子里那口井,突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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