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百花楼逃了出来可以回家找爹娘了,马车里的女孩个个喜笑颜开。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被关到百花楼的柴房里,再睡一觉,一觉醒来又进了嘉南城的衙门里。”
“咱们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知府大人会把咱们接到衙门里,还把抓咱们的坏人全都关了起来?”
那些女孩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看向了唯一没有睡着的冬宝。
冬宝摇了摇头,一脸天真无邪:“哈?我不知道耶!”
听冬宝这么说,没有任何人怀疑,因为她不过是个三岁半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大概是昨天晚上被那匹发疯的野马吓到,给冬宝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冬宝还没在马车上坐多久,她就感觉头晕头疼浑身难受。
那种感觉就好像——晕车了!
冬宝难受地掀开车帘,从车厢内爬出来,她刚一爬出来,就眼尖的看见车门外一辆马车上坐着的赵大运。
“阿爹!”
赵大运正全神贯注地赶车,他一夜未睡,恨不得给马儿插上翅膀飞到嘉南城。
心底满是煎熬。
正在这时,一声软糯糯的嗓音响起,让他浑身一震险些热泪盈眶。
“冬冬宝。”赵大运长吁一声,拉停马车跳了下来,奔向冬宝。
冬宝也张开胳膊,父女俩抱在一块,赵大运眼眶控制不住地湿润。
“冬宝,阿爹错了,是阿爹没保护好你——”
“不怪阿爹,是冬宝自己犯了错误。”
冬宝摇摇头,如果不是她自己太过相信别人,也不会身陷险境。
这次的事,也给她上了一课。
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