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一天的茶只有那几杯,需要争抢”
冬宝说到这里,露出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除了在书院门口卖之外,这独一无二的茶她只给天香楼。
来书院读书的学生和那些寻花问柳的那些浪荡子不是一类人,也不是一类客源,甚至这两种客源都不会重合。
所以她在书院卖茶并不会影响天香楼的生意。
而天香楼却可以靠这份独一无二的茶饮营造噱头,每天限量供应,这就叫饥饿销售。
宋海棠听明白了。
她垂眸仔仔细细瞧着冬宝。
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能说出来这么长一串话,还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真是人小鬼大太可爱了啊!
宋海棠弯下腰,抬手戳了戳冬宝的小脸:“那行,今日的茶分我一半,从明日起,每天送去天香楼六十杯,直到夏末。”
说罢,她从身后的丫环手里接过一两白银,“这是今日的茶钱和明日茶钱的定金。”
白花花的银子啊!
冬宝接过银子捧在手中,学着秦老太的样子把银子塞进嘴里咬了咬。
真硌牙!
“阿爹,你去送一趟茶。”冬宝使唤赵大运。
赵大运一脸震惊加为难。
“闺女,你让阿爹干啥都行!”
“但是你不能让阿爹去青楼啊!”
“你娘知道了,会休了阿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