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弟表妹,对她也只有欺辱和挖苦,说她是死皮赖脸的狗,一直赖在他们家不肯走。
而她唯一的舅舅,对她也不怎么关心,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漠视她所遭受的一切。
可现在无亲无故的秦家人,却给了她一直渴望的关心和温暖。
一股没来由的酸涩袭上鼻头,直逼眼眶,但又生生被她压回喉间。
柳七七语气干涩:“月香姐,你人真好,你们一家人都很好!”
另一边,赵大运带着秦家忠孝义三兄弟照旧进了林子里寻找野物。
进了林子后,四个人分开。
秦子忠朝西走,他见那处林子杂草深潮气重,说不定会有蛇,可以抓蛇吃,就算抓不到蛇也能捡回来一些菌子。
走着走着,秦子忠忽然听见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应该是有人受伤了。
秦子忠快步走了过去,便看见一棵树后躺着一位年轻妇人。
虽然不是他们村的,但也在他们队伍里待了一段时间,同是从北地过来的,他也有点印象。
好像姓钱,丈夫死的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所以她守孝三年后又回了娘家,如今跟着娘家人一起去南方。
因为是认识的人,所以秦子忠走了过去,他问道:“你怎么了?”
见秦子忠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寻了过来,钱秋云装作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顺带扯开领口,然后扶着自己的腿柔声道:“阿忠哥哥,我看这里”
一声阿忠哥哥,让秦子忠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