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饿了?”
“要不抱起来摇摇吧?让她到处看看兴许就不哭了!”
“小孩子这么哭,肯定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摸摸她头烫不烫?”
众人七嘴八舌地围着冬宝,队伍一时停滞不前。
躲在乱石林后面的人紧紧握着手里的铁刀。
铁刀在太阳下泛起猎猎明光。
这些人怎么说不走就不走了?
只要在往前走一百步,就能进了他们的包围圈。
都怪这个小娃娃坏事,一会抓起来晚上炖了吃。
小娃的肉最嫩了。
赵小秋架着牛车经过秦家这些人身边,撇了一眼冬宝,嫌恶地抽了两下嘴角,“一个妮娃子还真能哭,哭得吵死人了!大哥,你别抱她了,把他扔车里,她自己哭够了就不哭了!”
赵大运瞪了赵小秋一眼,眼底满是警告。
赵小秋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是赵老太又开了口,“老大,你赶紧把这个赔钱货扔了吧,带着她真是耽误赶路!”
“闭嘴吧你!你个老赔钱货!攒的二十多两银子都赔了精光,还不知道闭嘴啊!”秦老太站出来,专挑赵老太的痛处骂。
提起那些银子,赵老太就想起赵二钱,心痛的说不出来话。
赵小秋冷哼一声,赶开站在牛车前挡路的人,“让让,让让,你们不走我们走!”
她说完就架着牛车晃晃悠悠地走在了最前面。
不一会就把那些人甩在了身后。
赵小秋勾起嘴角,哼道:“一个妮娃子,有什么好心疼的?又不是能传香火的男娃!因为一个妮娃子子哭就不赶路了?真是没脑子!笑死人了!”
可她话音刚落,耳边便响起一道铁器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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