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廖市的大舅哥、青山重要外商在本院被残杀的这件事,肩负重则被处分的张院长,战战兢兢的想说点什么。
得说点什么,才能最大可能的推卸责任呢?
廖永刚看向了他,目光闪烁不定。
老张的腿,莫名有些软。
他的嘴巴不住地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一起典型的为情凶杀案。和医院没有任何的关系。”
廖永刚主动对老张伸出了右手。
老张一呆,慌忙双手握住了老廖的右手。
宽厚干燥有力的大手,让老张瞬间就收获了强大的温暖,和安全感。
“但院方一定要协助警方,办好这件案子。”
廖永刚缩回手,顺势拍了拍老张的肩膀:“安心工作。”
谢谢!
谢谢廖市的理解。
我们一定无条件的,全力配合警方。
老张无法控制的,双手猛地握住老廖的右手,浑身打着摆子的道谢。
又和区分局的老王说了几句,廖永刚才决定陪着爱妻,去区分局做记录。
他转身时,再次深深看了眼贺兰青海。
满脸的悲伤,快步走到了电梯门口。
心中狂笑:“哈!哈哈。贺兰青海你个畜生,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放过你了?起码,我得请崔向东帮我。把你留在贱人肚子里的狗杂种,除掉。”
“雅月,事情已经出了,就别再伤心了。走,我陪你去做记录。”
廖永刚来到电梯门口,牵起爱妻的小手手,在小女警的陪同下,一起走进了电梯。
有了丈夫的陪伴后,雅月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叮当一声。
电梯来到了住院部的大厅。
“廖市,我去单位等您和夫人。”
随行小女警还是很有眼力的,和廖永刚说了句,快步走出了电梯。
老廖这才被爱妻挽着胳膊,走出了住院部,来到了他的私家车前。
廖永刚开车,驶出了中心医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