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人回答:“马上撤离现场!七点,旧海青归位。”
“明白。”
负责最后观察的女护工,放下话筒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
六点零三分。
这个季节的傍晚六点,天已经黑透。
上官秀红站在单位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捏着的香烟,早就自行燃烧熄灭。
她保持“望夫石”的样子,一动不动已经足足半小时。
她在离开崔向东的办公室时,在那份《忏悔书》上写的明明白白。
忏悔书的最后三句话――
“崔向东,再给我一次,最后一次机会好吗?”
“我等你到下午下班,希望能接到你的电话。”
“如果我没等到你的电话,我发誓我会放纵,堕落!”
这个季节的下午下班时间,是17点。
就算崔向东因忙工作,得忙到六点甚至更晚。
可他打个电话的时间,总该有吧?
他只需给秀红打个电话――
根本不需要对秀红说,他原谅了她,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
哪怕只用不耐烦的语气,对她说:“上官秀红!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愿意去放纵,愿意去堕落,和我有什么关系?”
上官秀红也能真切感受到,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
可直到现在,崔向东也没给她来电话。
“他肯定是忙着工作,忙的忘记了这件事。”
“我早上看到他时,他就是放纵过度的虚弱,又去了休息室睡觉。”
“他上班时间补觉,醒来后肯定得忙耽误的工作。”
“他只是忙的忘记了时间――”
上官秀红不断给崔向东不给她来电的残酷现实,找借口。
更是在逃避崔向东可能真不在意,她会不会去堕落的行为。
啾啾!
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忽然鸣叫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