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继承咱家的家族产业。”
年少的沈寻靠在窗边,他像一只闷闷不乐的猫,紧紧盯着窗外自由飞翔的小鸟。
“我想画画,还想创造自己的时尚品牌,我一点也不喜欢当军火商,但你也知道爸的性子,我和大哥他们和他提意见,他不仅不听,还让教官对我们更凶残了。”
沈寻郁闷地捂住脸:“每个暑假和寒假去训练岛真的太痛苦了,在那里我们还看不到你,连一点精神慰藉都看不到。我感觉要死了。”
沈漾青坐在他身边,试探着问:“五哥,你有教官的照片吗?”
沈寻将照片给她:“你要照片干什么?”
她记住照片上男人平凡的眉眼,笑着将手机送回:“我自有办法。”
沈寻紧张道:“你可别找人揍他,三哥和二哥已经揍他一次,四哥还给他灌了泻药,害得他拉了一裤子的屎,结果他给爸爸告状,爸发了大脾气,有爸撑腰,他罚我们更狠了。”
第二天,照片上的男人被她的手下丢到她面前。
他就像块被人踩踏的烂肉,脸色惨白,衣衫不整,浑身都在打哆嗦。
几个壮汉从内室里优哉游哉地走过来,到她身后,递给她一部相机。
她懒得看这种脏东西,将相机上面的视频给男人看。
被她叫来看戏的朋友们凑到相机面前定睛一瞧,发出尖锐的嘲笑。
男人脸色愈发惨白,豆大冷汗从额头渗出,显然还没有从发生的事情里缓过神来,底气不足地问:“你是沈司沉他们的妹妹?”
“哟?”沈漾青收了相机,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哥他们总是在禁闭室里看你的照片。”
男人打着哆嗦,眼里浮起愠怒:“我要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告诉给你父亲!”
沈漾青也不恼,甩给他一沓照片:“这些人,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几个孩子。
他们捧着价值不菲的礼物,对镜头笑容灿烂。
男人惶恐地将照片捡起来,戒备地瞪她:“这是什么照片?!你什么时候弄到的照片!你去我家了?!”
沈漾青笑眯眯地又抛出一沓照片:“那是当然,我亲自去给他们送的礼物,他们一听说我是你上司的女儿,全家都很开心,还请我吃饭呢。”
她感叹着说:“没想到你家还挺大的,你父母和公婆也住在家里,看来你是在沈耀那边挣了不少钱啊。”
男人脸色煞白,惶恐到发抖:“你想干什么,你跟我说,你别殃及我的家人,我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沈漾青弯起眉眼:“那从现在开始,你在训练岛上不许再虐待我哥,我每天都会开直升机过去接一个哥哥出来玩一天,不许让沈耀知道。”
男人点头如捣蒜。
她故意拖长语调:“如果再让我听到我哥他们对你有一句抱怨”
“不会有了!一句也不会有了!”男人截断她的话,恨不得磕头保证:“我保证我会配合得好好的!”
当天晚上,她开着直升机来到小岛,降落在小岛的停机坪里。
沈寻一头雾水的被教官喊来,不知道直升机上的是谁,门一开,看清是她,直接石化在原地。
她摘了夜视镜,对他勾勾手指,笑得很灿烂:“辣弟,有兴趣跟姐去画画吗?姐会开飞机哦。”
从过去的梦中醒来,沈漾青感觉有人在鬼鬼祟祟地靠近她。
傅寻鹤轻声说:“慢点,别把她弄醒了。”
她睁开眼,正好迎上小心翼翼走向她的护士。
“干什么?”
沈漾青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