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把血书送到六部,一下子点燃了京城学子的怒火。
六部官员吓的不敢接。
“刘尚书,我们大乾不是连连大捷吗,怎么突然就割地了?这一定有人卖国,这个人究竟是谁?”
“此人真就手眼通天?连六部官员都不敢提吗?”御史大夫怒声道。
“何事这么咋咋呼呼的?”
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御史大夫的话,张逸辅踏步走来,从御史的手里拿过血书,脸上浮现一抹欣慰。
“国子监的这帮小子,倒是有几分热血,就是文章写的狗屁不通!”
“张宰辅?”
“张宰辅回来了?”
六部官员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想知道陇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明明是大捷却要割地。
张逸辅聚集文武百官,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圣旨。
“是赵侯,他错估了形势,致使朝廷大军陷入险地。赵侯无颜面对圣上,服毒酒身亡了。”张逸辅悲戚的说道。
六部尚书听着张逸辅的话,都惊愕万分。
“当然,本相也有错。”张逸辅苦涩一笑,脱下身上的官服。
“本相就给诸位一个交代,今日起,本官告老还乡!”
罢,张逸辅离开。
次日,张逸辅回乡的途中,遭遇山贼劫道,张逸辅一家二十八口死于山贼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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