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义听着张逸辅的话,握紧拳头,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让林轩一个人抗着所有压力,对他来说太难了,万一他要是撑不住退缩了,纵然铁价暴跌,也难以削弱世族的势气焰。”
叶君义一直想削弱京城世族,可是京城世族何尝不想削弱皇权。
在这关键时刻,京城的世族抱团向他发难,就是趁着国家虚弱,逼迫他让步,。
这要他这次退让了,以后世族就会凌驾于皇权之上。
叶君义苦涩一笑,他也想不到,大乾未来的命运,竟然要靠一个年轻人。
朱辉这几日可谓是春风得意,每日邀宴不断。
正饮了几杯酒,突然雅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肌肤胜雪的西域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一抹娇羞几乎把朱辉的魂勾走了。
“公子可是铁肩担道义,名满京城的朱公子?奴家有幸伺候公子。”
女子烈焰红唇,肌肤胜雪,早已迷的朱辉神魂颠倒,加上几句恭维的话,直接让他忘乎所以。
当夜,在花魁的欲拒还迎下,二人翻江倒海,七战七溃。
朱辉早上起来的时候,花魁已经走了,朱辉望着房梁,回味无穷。
“小人于强见过公子,娜拉姑娘伺候的可还满意?”一个身形高挺,满面春风的青年书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