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对,时不虞点点头,但是:在你看来,将士的性命是小节,是不必在意的小事
十安这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却不知如何去解释。他根本不曾想过这对或不对,在他看来,这是让平遥镇最合理也最快的丢城方式,至于会有多少人死去,他不曾想过,因为只要开战必要死人的,这么做说不定还能少死一些。
可显然,时姑娘不这么看。
我并非不在意他们的性命,只是无法在意每一个人的性命。战场上刀剑无眼,在我看来,尽快结束战争才是对他们实实在在的好。
你说的是事实,可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做,只有你不可以。
时不虞放下茶杯,指着身后一排书架上的书道:我曾说过,你所行之事无论成与败都必会记上史书,若你是个失败者,万人唾骂,那自不必多。可你若是胜利者,你这一生都将被剖析。不要以为这些事就一定没人知道,当你成功了,这些与你有关的事都将被人所知晓。便是你一生行仁政,只要有这一件不仁之事在,你的‘仁’都会被质疑。
十安沉默下来,他不曾想得那么远,毕竟未必会有那一日。可时姑娘从始至终都是以那个将来在谋划全局,以及要求他。
将士在战场上拼杀,死了也是重于泰山,可要是死于皇权争斗,不值。若他们是你的子民,你可舍得他们以这种方式死去
十安苦笑:我错了。
能改不
改。
时不虞保持着大人样点头:那就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十安凑近一些:要摸摸头表扬一下吗
时不虞顺手就拍他脑袋一下:表扬了。
十安没忍住笑了,笑完又感慨:确实不曾想那么多,只想着那是最有效的方式,免了你再去想如何让平遥镇丢城。
这事我不想,让大阿兄去想,别忘了他可是掌着多年兵权的太师,和那些节度使多多少少都有些交情。
时不虞想了想,仍是多提醒了一句:虽然我们做的是造反的事,但我们是仁义之师,君子之师,行事时一定要在道理上站得住脚,不行小道,走阳谋大道。
十安郑重应下。
其实我也觉得小道好用。时不虞正经不过片刻就破了功:小的时候喜欢耍小聪明,背后搞鬼,白胡子也不骂我,就用阳谋收拾我,我就天真的以为阳谋更厉害,一心要用阳谋报仇,哪能想到要用好一个阳谋可比用个阴谋诡计难多了。
可仍是阳谋更好。
时不虞笑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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