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盯着谢子煜的后脑勺。
飞快地脱下湿棉衣,穿上干净的麻布袍子。
谢子煜及时转过身来,拿起布巾给她擦头发,动作比刚才洗头的时候温柔了很多。
“这里冷,夜里都上冻了,不擦干会着凉。”
上官若离不动,任凭他擦头发。
暗暗撇嘴,你刚才别把我往浴桶里拉,我能浑身湿透吗?
刚才还想把她摁浴桶里淹死,现在又怕她着凉。
而且,这身睡袍尺寸正合适她,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喜怒无常的性子,难道是脑子有病?
擦个半干,重新换了一条干布巾将她的头发包起来。
将她按到床上,结实而修长的手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被子一裹。
淡声道:“睡了。”
上官若离如同木偶,任其摆布。
感受着紧紧贴着自己的温热身躯,却没有反感。
而且,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他们是这样抱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可是,她和谢子煜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呀!
烛光昏黄,能看到谢子煜那张妖孽脸的轮廓,他睫毛轻垂,唇角上扬。
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但上官若离知道,这可能是假象!
他太善变,太难捉摸了。
低沉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说看,你如何制盐?”
上官若离还没仔细看那本书,“明天再说,我困了。”
现在该她掌握主动权了!
哼!
谢子煜气息一凝,继而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像只不知天高地厚、跟主子亮爪子的猫儿。”